第15章 第15章

李青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重伤垂死的慕容复，看到了满脸绝望的女儿，最后落在了林凡那张看似平静却杀机暗藏的脸上。她知道，只要自己说错一个字，整个曼陀山庄都会在瞬间化为焦土。

“是……青萝是自愿的。”李青萝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却为了生存，努力挤出了一丝谄媚的笑意，“能侍奉主人，是青萝的福气。”

“噗——”

慕容复听到这句话，急火攻心，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段誉则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整个人瘫在那里，目光呆滞。在他心中，王夫人虽然狠辣，但那是长辈，是神仙姐姐的长辈，理应有着一种高洁且不可亵渎的威严。可现在的李青萝，在那林凡面前，哪还有半分庄主夫人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为了求生而摇尾乞怜的奴仆，甚至……甚至还带着一种让他作呕的依恋。

“我不信……我不信！这定是你用了邪术控制了夫人！”段誉疯狂地挣扎着，铁链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他转头看向王语嫣，只见这位绝色佳人此刻正靠在柱子边，泪流满面，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惊恐。

“语嫣，你也觉得，我是用了邪术吗？”

王语嫣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亲眼看到了林凡是如何一掌击溃表哥，也亲眼看到了母亲如何在林凡推门而入的那一刻，便跪地臣服。那种绝对的力量压制，根本不需要任何邪术。

林凡没有再理会王语嫣，而是再次将目光投向李青萝。

“夫人，这听雨轩的景致不错。只是这风，凉了些。”林凡顺势揽住李青萝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搂入怀中。

李青萝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林凡那浑厚得令人窒息的真气瞬间锁住了全身大穴。她只能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软绵绵地靠在林凡胸口。

“主人……这里……还有人看着……”李青萝脸色羞红，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羞耻与生理恐惧的红晕。在她的视角里，段誉和王语嫣就在几步之外，而她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个杀人如麻的恶魔肆意轻薄。

“有人看着，不是更有趣吗？”林凡在李青萝耳边低语，声音大到刚好能让段誉听个清清楚楚。

他低下头，在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落下了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李青萝紧闭双眼，长睫毛剧烈颤动，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敢发出任何反抗的声音，反而因为害怕林凡不悦，而伸出双手，死死环住了林凡的脖颈。

这一幕，在段誉眼中，简首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万倍。

在他那纯洁得近乎病态的思想里，神仙姐姐的血脉应当是冰清玉洁、不染尘埃的。可现在，那张与石洞仙子一模一样的脸庞，正带着一种近乎屈辱的媚态，承迎着那个恶魔。

他心中那座名为“大理世子”的宫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崩碎的瓦砾瓦解了他所有的坚持，也瓦解了他对这个江湖最后的一丝温情幻想。

“住手！你住手！”段誉撕心裂肺地吼叫着，由于用力过猛，他的嗓音己经完全破了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只濒死的野兽。

林凡松开李青萝，转头看向段誉，眼神中满是怜悯，就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段誉，你口口声声说爱慕语嫣，说敬重夫人。可当她们面临生死抉择的时候，你除了在这里像个废物一样叫喊，还能做什么？”

林凡缓步走到段誉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你引以为傲的凌波微步呢？你那神鬼莫测的六脉神剑呢？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没有足够的力量，你的尊严、你的女神、甚至是你心目中所谓的神圣，都不过是可以被随意践踏的垃圾。”

林凡弯下腰，盯着段誉那双己经快要失去神采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看着她，看着这位你眼中的‘长辈’。其实你心里很清楚，她也很享受这种被强者征服的感觉，不是吗？”

“不……不是的……你胡说！”段誉拼命摇头，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是不是胡说，你问问她自己。”林凡回头，对李青萝招了招手。

李青萝如提线木偶般走过来，跪坐在林凡脚边。她的神色己经有些木然了，在经历了从云端跌入地狱的剧变后，她的精神己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只能本能地寻找一个依靠。而掌握她生死的林凡，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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