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的东西，还是「阿哈」亲自给的，果然不是啥好货。”温纳一开始没想着把这个面具自己戴上，毕竟「阿哈」的文本描述中可是明确说明了“祂会拨弄智慧生灵的悲喜爱恨，并促成命运的颠覆与转折”，而温纳觉得自己的计划目前已经足够完善了，不需要那些乱七八糟的笑话。
正因如此，温纳觉得自己和「欢愉」实际上相差甚远——至少在成为创造模式之前如此。
在此种情况下，「阿哈」仍旧将一个面具给了他，很明显居心不良。
“那虚数能量的提取实验呢？”两人已经走进了实验室，看到了被装在展示盒中的泪滴水晶和防爆玻璃后面的阿哈面具。
“一开始可以提取出一些，但是后来就不行了，面具似乎失去了和命途连接的能力。”阿空给温纳看了看实验室另一侧的通用能源储罐，最高等级的能源储罐甚至只装满了一个半。
“这么点虚数能量干什么都不够。”拥有好几十组共同工作的下界之星发电机的温纳对此很不满意，“大概率是阿哈觉得使用机械直接从面具里面支取能量不够欢愉、没有意思，所以不打算继续供给虚数能量了。”
“那主人要扔了它吗？”
“不会扔，毕竟这可是令使级别的物品。”温纳看向了防爆玻璃旁边的三层防爆门，“其中可以无穷无尽的支取虚数能量，而我们很多实验都还需要虚数能量呢。”
“主人你不会是要……”阿空看出了温纳想干什么事，然后试图阻止他。
“没错，我打算戴上这个面具看看。”温纳打开了第一道防爆门，“从刚刚的推论来看，「阿哈」很明显也知道我具备的那种特殊性质，知道「浮黎」没办法读取我的记忆。祂寻在求棋逢对手的敌人，寻求消磨光阴的游戏，对我这样的特殊个体，绝对非常重视，不会因为一个面具就让我有什么危险的。”
“那阿空需要做什么？”阿空看着温纳打开第二道防爆门。
“看到那门镶嵌在防爆玻璃上的炮了吗？如果我戴上面具之后发生了什么异变，立刻就用那门炮轰我。我身上带着静籁永恒，不会因为这种武器受伤的。”温纳打开了第三道防爆门，然后走近了放在金属架上的面具。
站在三米厚防爆玻璃后面的阿空伸手握上了架设在玻璃中间的元动加农炮，死死地盯着正在将白色鬼面往脸上凑的温纳。
「啊哈哈哈——」
在温纳戴上面具的那一刻，似乎有一道清澈且穿透性极强的笑声响彻了整颗星球，但在下一刻又销声匿迹。接着，恐怖的事情在他身上发生了——
温纳身上原本穿着的男士黑色休闲西装在一阵扭曲的光芒中变成了女士的同款西装，衬衫收腰，短裙，丝袜都齐了。
“啪嗒。”阿空手里面握着的加农炮握柄松开了，掉在了防弹玻璃墙上。
“那个哔是故意的。”温纳感觉自己的脸现在黑的彻底，“现在不能生气，不能无语，不然那个混蛋下次绝对会更加猖狂……”
“阿空很早之前就说过主人很适合这类衣服了，”阿空哒哒哒跑进了防爆室里，“「阿哈」的品味出乎意料的还不错呢。”
“不错个蛋。”温纳已经感受到了面具与命途之间的链接和那些欢欣雀跃的虚数能量，开始伸手抽取虚数能量给通用储能罐充能：“不过目前看来星神也不具备修改我的‘皮肤’的能力，现在不过是之前在外面买的衣服被虚数能改成了这样；如果我穿着的是出生自带的那套风衣长裤，说不定面具就没有这个修改服装的能力了。”
看到温纳穿着中跟长靴仍旧如履平地，阿空眨了眨眼睛：“主人看起来非常习惯这一身衣服呢。”
“类似服装的我又不是没有穿过。”温纳耸了耸肩，打算让自己表现得更平静一些，消磨掉阿哈的兴致，也许下一次祂就不给自己搞这些幺蛾子了：“星空歌姬套装和昴星团战斗女仆套都是非常优秀的护甲，而且还都自带强力buff，为了研究我全部都穿过——归根结底不过是一套衣服罢了，我这么大岁数，难不成还会因为这东西感觉到羞耻吗？”
“哦……”阿空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她感觉温纳这句话好像是对她说的，又好像是对着另外的什么东西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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