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波莉迷迷糊糊地醒来,坐起,五秒后伸个懒腰,恢复清醒。
羞耻的回忆把她的脸颊变成火烧云,她偷偷瞄了一眼,见高乃依也慢慢睁开眼睛。
“枣,枣呀!”她口齿不清的说。
“早上好。”
高乃依把外套递过去,波莉急忙穿上。她失去了往日张牙舞爪的气势,高乃依做什么,她就跟在后面做什么。
她不与高乃依对视,每当高乃依看向她的时候,她急忙偏开目光,尾巴抬起,偶尔左右摇晃两下,但更多时候就那么僵硬的立在那里。
直到她想起自己有条尾巴,它才终于响应地心引力的召唤,垂向大地。
在车上,波莉坐在高乃依的斜对角线,抱着尾巴沉默不语。奇怪的气氛持续到她回到邻镇,再从那里传送到托莱多公馆门口,赶上穿着校服的迪亚斯出门。
“一切顺利,请勿担心。”高乃依说。
迪亚斯点点头,他柔声让高乃依回去休息,只见波莉直勾勾的盯着高乃依的背影看。
“波莉小姐?”迪亚斯小声说。
“哦,哦。”
波莉如梦方醒,拍拍脸颊,护卫迪亚斯前往学校。
迪亚斯能察觉到,护卫官小姐失去了那股自信的,锐意进取的精神,充斥着混乱的感觉。
迪亚斯照顾对方的心情,没有问为什么,但心里在意的不得了:为什么高乃依身上,会有波莉的味道?而波莉身上,为什么也沾染着高乃依的味道。
他没有察觉,一位联邦男性绝不可能有如此敏锐的嗅觉,魔力对“她”的改造,部分延续到他身上。
即将抵达学校的时候,波莉突然开口:“公爵大人,您的护卫高乃依先生是人类吗?”
这个问题让迪亚斯愣住了,就好像波莉突然问他,在实数域中,1+1是否等于2?
他只好点点头。
“那就好。”
波莉松了口气,又皱起眉头,嘟囔道:“奇怪,如果他是人类,就算我的‘冲动’提前,也不可能选择他……”
“波莉小姐?”
“没什么,公爵大人,祝你开始美好的一天!”
高乃依一夜未眠,回到公馆就去休息了。直到黄昏时,才被塞西尔一击精准的投掷砸醒。
他扒开脸上的长棍面包,眼看医生的发色又变深了,直接把她拖进浴室,将门反锁。
塞西尔抗议道:“高乃依,我是来公馆做客的,你不能这样对我!”
“医生,你难道没察觉你自己味大到无需多言了吗?”
猫狗朋友互相伤害,当塞西尔被迫“享受”高乃依慷慨让出的热水时,高乃依问道:“犬人种女性每月都会来月事吗?”
“没啊,她们又不是人类。但我听说,在满月之夜,他们的繁殖本能与破坏本能会战胜理性,惹出许多麻烦,所以他们都自备药物。”塞西尔回答。
“犬人种的繁殖冲动会瞄准异族吗?”
“你被狗日了?”
医生还是那么会说让高乃依拳头发硬的话,见他不说话,塞西尔笑道:“不经逗的男人,认真来讲吧,绝无可能。”
“令人安心的保证。”
“因为犬人种的异能有种效果,就是杜绝他们对存在生殖隔离的生物产生冲动。”
“那么,恐惧会改变他们的主意吗?”
“会呀,如果他们面临生存危机,繁衍欲望可能会暴增,那时候他们会变得特别好色,也不再顾及生殖隔离。。
韦特被旧帝国统治时期的历史记录里,就有被魔法惊吓的犬人种奴隶,对着人类主人白日宣淫的故事。”
这勉强解释了高乃依的困惑,对雷声的恐惧让波莉做了一些不合理的事。
随后,在为塞西尔梳头的时候,高乃依得到另一个答案:
“你问我怎么给唐罗狄克搞的撕裂伤,又让她释放血之魔法?
很简单,隆格维尔小姐提前交给我的特殊道具,被我塞进医疗箱。通过接触,把唐罗狄克的肉体一部分传送到她那里。
这时候,由我施展魔法遮掩唐罗狄克体内的能量波动,而由隆格维尔小姐实施操作,制造撕裂伤,并将伤口流出的血液加工成微型血包储备。
之后,她把肉体传送回来,待我确认唐罗狄克的身体“拼接”正确后,把特殊道具传送到她那边就是了。
留在我医疗箱里全部都是没有问题的道具。到了我们汇合时,只要唐罗狄克及时让体内的血包破裂,由我延时释放血之魔法,就能完成袭击你的操作。
同时,这也是一道保险。如果唐罗狄克不配合,或者配合拙劣,牵累到我们,她会死在血之魔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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